沏一杯茶农新茶,思绪由此展开....
无知练伞,很久很久了,一直寻思,不自量力,不禁存了很深的惆怅于心底,终于初飞了.
清晰的记忆,2007.8.17日偶然在北京大羽飞行网站上看到有一外埠教练名叫一刀的,边上有一电话,不禁心中窃喜,有希望,迫切的给他一电话,喋喋不休的述说着自己会一些摄影,可以给飞行拍一些照片什么的,目标就是想跟他学飞伞,不想,话筒中传达过来的是:"待候,最近没活动."心中有气,不宜怒,(我是属于比较急的那种人,第二天直赴浙江飞行会而去,绝尘而去...)所幸后来,经过仔细的思考,对比网站,心有不甘,于是又有了9月1日的初见一刀及部分成员,个个是好汉,令我敬佩,虽然风大没看到飞行,但轻松的调侃语言,风趣的谈吐,垂涎的美食,尤其是极具个人魅力一刀老师,我羡慕来自他们的能量,坦率和智慧,藉以散发光芒.现在偶尔回想起自己曾经在二者之间,摇晃其中,也算是我个人飞伞人生中经历的一件有趣事了
继续着我时来运转的地面逗伞,当我时不时的抽出身来练伞,不忘一刀在蒲岐教我左脚右脚,不忘永安山跟阿西赛车,不忘阿东在忙碌中到达现场指挥我下降,不忘穿山兄教我逗伞的情景,不忘自己足踢俊杰兄的头,让他被我"踢晕"的感受,不忘海盗,俊杰,拉我腾空,教我如何控伞,更忘不了燕子的指导短信,让我一直保存在手机中,不忘黄鱼过来帮我处理车辆碰撞的小故事,不忘跟师姐石黛一起斗伞,给我拍了三个后背,还有漂漂地面的接送,一趟又一趟的,有着太多太多的不忘.我想,人之交,有"白头如新,倾盖如故".在此,由衷的感谢诸位,真诚感谢大家的帮助和指导!
傍晚,躺在床上,回想白天的一幕一幕,急赴蒲岐,虽然入冬已久,但路边的一枝枝野花灿烂,是否意味着我心中初飞的怒放,或许,或许是为了静候着我心中一个久远的相约而开得固执又绚丽,我不得而知.房舍农屋以及收割后的农田洋溢俗世的温润和熨贴,流泻一地,我只想,我只想早点到达我亲爱的108山顶,我只想在2008年里第一个飞出去,到达山顶,风和日丽,天公成人之美,心挺乐的,眼看着二熊轻松出溜,心痒心忍,迫切的安护好装备,不想,"该死"的俊杰兄又叫燕子出溜,我只能眼睁睁的看她出去了,还有穿兄,叫我给刀妈电话,征求他同意,或给飞鸡电话,我想,刀妈远在杭州,飞鸡忙碌,难道我的决心要成空?心有不甘,又恐天气多变,瞬息成空,那个急呀,然后就盼,快快回来吧燕子,回来意味着我可以初溜喽,我决心已定,不管如何,我都要出去啦,其实我也知道,一切一切都是为了安全,这是原则性,在此表示歉意,本人下不为例了.
实在欢喜,自是本事,清风入怀,风来偶摇之,飘散无着,既坠矣,又似上升,既疏矣,又似密织,日光照之,五色昳丽,空中的日子竟然如此生动美好起来,微风拂过脸庞,渐生涟漪,我没想过空中能够生涟漪竖立的,更没想过能够有细浪凸现的透爽,心潮千回百转,然后奔赴自由,不仅仅是思想上的自由,更多是身体上真正的自由,鸟瞰大地,海边挖掘后地面,一线一缕,谱曲填词,犹如五线谱上舞动的音符,原来很松懈,我领略到了有着一种遗址般的灭绝之美!
愉悦之后,问题并存,比如:发现自己起伞后转身还是慢了半拍,不够熟稔,并且找不到下降点的,也就是说分辨不出逆风向?如何削高盘整?在哪个位置削高是理想位置,又如何去找到点的问题?仅仅是一个108,都说是温州飞伞的天堂,就让我面面临诸多待解问题,由此,我更敬佩那些越野飞行的鸟人了,我不懂的地方和想学习的内容太多太多了,由此,我企求,俊杰兄与穿山兄以及各位前辈鸟人,多多带我,不吝赐教指正,多多光临108,我期盼自己能够得到一点启示,哪怕一点一点,我都心存感激与珍藏的!
言不达意,欲述还休.... |